虫/柏明
房间里全是蛀虫
混圈杂多,谨慎关注
 

#图文基本无关#
#Einsxq/ppy#
#x不代表攻受#
#OOC,非国设注意#
#精神障碍有,吸/毒有#
#试图写出那种很错乱的感觉(?)#
#我语文真的不太好#

旧伤在隐隐作痛,眩晕感随着血管的鼓胀跳动潮水汹涌般冲上大脑,胃部一阵紧缩喉头一紧差点呕吐出来。但又能吐出来什么?看在上帝的份上,全是咖啡。
大麻叶燃烧着发散出刺鼻的烟雾,一开始是一缕直线,然后无规律的散开,就像那么“啪”的一声。他看着这缕烟,唇角勾出一个愉悦的弧度,并逐渐发展为大笑。没有理由,不需要理由。他笑得太猖狂了,不是吗?声音鼓动耳膜在眼前漾开一圈波纹,这很好笑,是的,他没有必要停下。
他等着一个房门外的人,那个绿色头发的,漂亮的,他的同类
谁说两个战争机器同居会很惨烈,他们都会烤黄油曲奇,都会做家务,Flippy甚至会织毛衣。
但也不会很温馨,不是的。
透过门缝,他看见闻见烟味的Flippy表情扭曲了一瞬,随即飞快的冲进洗手间--他杀人是不是也是这个速度?然后是一阵翻箱倒柜的杂乱,空药瓶和针管砸在瓷砖地面上的噼啪声在他大脑皮层上滚动。突然安静了下来,又发出一声太过猛烈的吞咽声。
随着镜子的碎裂,他知道他要等的人来了

来人有着金色的璀璨眼眸和足够肮脏的手。现在他眼里的世界会是什么样子?也许是他坐在会议桌前,而不是床上,长着一副该死的纳/粹军官应有的可憎面容,或者套上了那只越南老虎的脸也不是不可能。四周有炮火,枪,尸体,内脏,硝烟。他听Fliqpy描述过的,虽然说到一半那人看着床头的泰迪熊突然泣不成声
在Fliqpy靠近的时候,他主动伸出了贴满创可贴的双臂,这大概是个拥抱的姿势,也的确成功了--伴随着架在颈上的刀刃一起
“你他娘/的又想干什么”
“不知道,Hey想杀个前纳粹试试吗宝贝儿?”
欢快的语调,他自己都知道自己嗑得太嗨了。大麻这东西瘾不算大。但他不想停下,这是一切的原因
不在战场上他的存在就没什么意义,还不如把脆弱的喉管再送过去几分。运气好的话血液会喷溅个两米高,多么有趣
“军人只需要活到战争结束”说这话的时候Flippy表情异常平和。他好像也听谁说过同样的句子,但是不记得了,以他现在混沌的脑子根本想不起来
“Come on…你认真的?”
他惋惜的看着Fliqpy收回的手,看着钢刃上的反光。指间的大麻烟还未燃尽,他又吸了一口。再次伴随着一阵晕眩和反胃
干呕和咳嗽过后,泛红的眼眶和在生理性泪水笼罩下湿润的紫色眼睛显得竟有些可怜
“滚吧,别搞得好像我强奸了你似的”柔软嘴唇张合中露出尖牙。他走了出去,很重的关上了门
随着烟雾的消散,一切又回到原点。



(没什么意义的东西我就是想写他嗑嗨,虽然独写的是普设但好像不太明显。)
(我该圈万华r吗?)
(为什么一写没逻辑的东西我就爆字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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