虫/柏明
甜食成瘾患者
房间里全是蛀虫
混圈杂多,谨慎关注

© 柏间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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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OC,私设有。名称皆用普设,人称混乱注意#
当尼可拉斯回到西欧的土地,他的状态只能用糟透了来做形容。肩胛上的伤再次发炎,腿侧几个弹孔也没有更好的迹象。这让忧心忡忡的小贝什米特坚决选择了分房--老天,他可没法保证半夜一个没控制住把手臂搭在他兄长身上会发生什么。
“Well…我就在楼上,如果你有什么需要的话。那间客房,希望你还记得它在哪。Call我就好了,我会及时下来。”
好样的。他听起来像个絮絮叨叨的保姆,尼可拉斯鄙夷地想。还有,这诡异的两种语言混合的话是什么?他的舌头,说话的时候压得该死的平。
尼可拉斯确信自己能照顾好自己,尽管他发着高烧还行动不便。没多大的事。老规矩,给自己一针吗啡就睡觉。
但当他从噩梦中惊醒并飞快地从床上弹坐起来时,他开始怀疑了
他摸索着掀开刚刚被自己揪得皱巴巴的被褥,略微汗湿而发凉的手触摸到床头的相框并撞倒了它,轻微的脆响使他不可控地一颤。踩到拖鞋时尼可拉斯仍然回想着梦中的画面:一个年轻的女孩,脸上胡乱涂抹着煤灰。她就在那站着,露出甜美而窘迫的笑容。直到子弹在她脑袋里炸开。
亲父在上…他现在只想赶快离开这。
他感觉这辈子从没有如此慌乱狼狈过,当一切都脱离了掌控,最原始的恐惧感支配着他逃离的冲动却又无能为力。大腿僵硬痉挛,背部伤口发烫肌肉抽搐着疼痛,强烈的刺痛感几乎让他昏过去。他有点夜盲,鬼知道他为什么不能冷静地去开个灯再选择上楼。喘息声心跳声和胡乱踏进的拖鞋拍打在地面上的响声几乎成了他所能听得到的一切。几次被差点楼梯绊倒后他的喘息声带出了点呜咽的意味,负罪感,愧疚和无助几乎同一时间突然袭来--万幸他摸到了客房的门把手。他几乎是毫不犹豫地压下了它,然后推开,丝毫没在意自己以一种红着眼眶极其无措的形象出现在对方面前。      
显然爱因斯对他的出现也感到了意外。
在这之前,他正坐在床上握着一个安眠药的瓶子看着说明书密密麻麻的文字发呆,而开门声响起时他几乎是条件反射地把这东西往床头柜上一放却笨拙地使它不稳而翻倒,几粒药片落在地板上弹跳几下又安静下来。
尼可拉斯看着眼前这个略显惊愕和心虚的大男孩,床头台灯发出的暖黄色灯光柔和了他身上的棱角,看上去那么平和。这画面多少给尼可拉斯带来了点安心感, 不过这场景果然是和他小时候进房间没收走他偷看的那些不切实际的希腊神话一模一样,像犯了错的金毛大狗的眼神从来没变过。
“爱茨…?”
尼可拉斯走过去,坐在床边。对方很识相地移了移位置,让他能靠在自己身上。
事实证明,他并不擅长表达自己的脆弱,也无法像自己的弟弟那样明明白白地表现出依赖和需要…该死的年长者的习惯,长久以来几乎无声无息地压垮了他。      
在一个顺理成章的拥抱下语言显得苍白,爱因斯试探着亲吻他的眉心,鼻梁,然后是嘴唇。
不会有更坏的事发生了,尼可拉斯闷闷地想着,推开了他。
五点的钟声刚刚敲响。

实在没耐心码下去了,结尾得超级草。
大概没人能跟得上我跳跃的脑回路(咳)
到底想表达什么我也不知道,别问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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