虫/柏明
房间里全是蛀虫
混圈杂多,谨慎关注
 

#自娱自乐产物#  
#毕竟我这辈子都不可能把自家异色露苏安利卖出去#    
#OOC,私设有,发酒疯注意#  
#异露:维克多.布拉金斯基/异苏:瓦西里.布拉金斯基#    
#当深柜遇上深柜# 
“感谢父…好歹我还有个去露台吹凉风的机会。”维克多低声嘟哝着,用高热的手掌摸索嵌着花纹的微凉墙壁。身后稍远处酒宴的嘈杂声让他晕成一团充满酒精的浆糊的脑袋叮哐作响。他完全能想象得出那里是个什么样子,烂醉如泥还强颜欢笑着的来客,拿着钢质酒壶直接往人嘴里塞的伊廖沙,一旁笑得甜蜜而令人毛骨悚然的万尼亚…自己能从这场灾难中逃出还真是幸运。
离露台的大理石围栏只有几步之遥,他走得很慢,每一步都在尝试着保持平衡;直到匆忙沉重的脚步声向他而来。维克多几乎是条件反射的右手拔枪,左脚蹬地转身同时给枪上膛,并把枪口抵在了扑在他身上那人的眉心;他的左手紧紧压在大理石面上,腰椎方才狠狠地在上面撞过,疼得他眼前发昏。维克多的脖子被那双发凉的大手用力扼住,逼得他从喉间挤出几声咳嗽。来人比他高出一些,身形却单薄不 少,浅灰蓝色的眼睛映着街灯闪出些许疯狂的光。
皱着眉,他用嘶哑的声音问道  
“瓦夏…?”
被叫到名字的人应了一声,似乎是听出了声音里责问的意味而迟疑一下松开了手。他扶着维克多的肩,慢慢地埋进对方的颈窝。
“父啊…你大概是真的醉得发疯了。”维克多叹息着,他能感到自己颈侧对方的脸颊是怎样发烫和自己的心脏是怎样飞快在胸腔中跳动的。他持枪的手放下了,虚搭在对方背上,维持着一个与拥抱相似的姿势。白兰地的果香和杜松子的冷冽气息暧昧地缭绕在鼻端,让维克多几乎绷不住面上的冷静       
“维卡,维卡…”,瓦西里急切地侧过了头,嘴唇贴着他围巾下露出的小部分肌肤,小声地发着气音 ,“我已经…我是说,我对你已经再不像是亲情的爱了,我…噢…我不该让你面对这样的罪恶的…我的好维卡,我该怎么办…?”说到最后他的声音已经开始发抖,带上了无助的哭腔。他大概真的是很恐慌----一个坚定的东正教徒,发现自己是并不在上帝的庇护之下的罪恶
这让维克多哽了一下。用手指抚摸对方头上柔软微卷的发丝,他尝试着放缓自己平日里冷漠的语气,用哄小孩的方式安慰对方。 “Shh…没关系的,这不是什么错…你需要的只是去睡一觉。酒精----你记得吗?明天一早你就会忘记这些的。不用为它痛苦。”维克多不得不承认,他在窃喜,但随之而来的也是无奈,和悲哀。“这是不被允许的,但是我原谅你。回房间吧瓦夏,好好睡一觉。”

他们相互搀扶着走去卧房。他做着口型,以同样夹杂着颤抖鼻音的气声
“我也爱你。”



自家瓦西里大概是那种自卑到端着比谁都自负架子的家伙,一垮全部垮掉。
双向暗恋吧…
写到后面没耐心了完全琼瑶。没眼看,没眼看。

评论(2)
热度(4)
© 柏间明 | Powered by LOFTER